傅伯庸与沈游目光方一交汇,就知此人不简单,且不论出众的外貌,单是气势内敛而其威自显已能印证他的想法。
可沈游不常显露于人前,晋朝虽处处是他的传说,但所述为虚者不知凡几,也给他省了许多麻烦。
沈游噙着笑,“见过傅丞相、傅夫人,在下是长欢的师父,尤深,多谢两位对我小徒弟的照顾,尤某在此谢过。”
傅夫人连忙摆手,“先生客气,长欢于傅家有大恩,所谓照顾皆是微不足道。”
傅伯庸颔首,“先生既做客于傅宅,有何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万不可见外。”
傅家夫妇虽对沈游之来历心存疑念,但谢长欢之师亦是傅家的贵客。
沈游搓了搓手,行迹不羁,“多谢两位,傅大人,谢家主有托我给你带封信。”
谢楼旸与傅伯庸情谊深厚,新春传信自是表友人之问候,当然也要再细细叮嘱:好生照顾谢家的宝贝疙瘩。
傅伯庸心情激动地接过信件,正欲揭开,护卫前来传话:“老爷,李太尉家的少爷上府来拜年了。”
谢长欢和沈游见有客上门,便原路返回了清和苑,傅知许正在等候。
“先生,知许给您拜年了,新年好!”
沈游乐呵呵,“好啊!新年好!”
随后是谢长欢和傅知许的互相问候,“长欢,今日府中会有好些客人来访,我要去父亲那儿,你就陪着先生吧。”
哪怕傅知许不说,谢长欢也是要告假的,沈游难得来盛京一趟,她当然要尽徒弟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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