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怎的喝这么多?”祁怀瑾蹙眉望着他。
“总归是除夕,下面人给敬酒,不能不喝,还多亏二皇兄帮我挡酒,不然我怕是要醉晕在东宫回不来了。”晋洛晏在回程的马车上已服下了解酒丸,意识勉强清醒。
“要不今儿你先休息,明日再聚也一样。”
“不行!除夕怎么能随意过!”晋洛晏支棱着身子坐好,定睛看着祁怀瑾,“我这挺好的,你别瞎操心。”
晋洛晏一手倚着茶案,一手揉着额角,“虽然醉得身子不太舒服,但我精神好得很,喝点醒酒茶也差不多了,我们稍后当何为?”
沉默、寂静……只有茶水咕噜噜的冒泡声,晋洛晏甚至都以为这茶室只余他一人,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只见祁怀瑾也在闭目养神,他无奈道:“怀瑾?”
“不知。”
祁怀瑾的回答让晋洛晏那股眩晕劲都快气没了,“行吧,喝茶、下棋到天明。”
另一人怡然颔首。
晋洛晏长吁一口气。
第36章 拜年长欢于我,乃此生挚爱
大年初一,新岁伊始,盛京城的雪落了满地。
谢长欢和沈游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声出了清和苑,前者是为了给傅伯庸和傅夫人拜年,沈游则是以客人身份向主人家见礼。
傅宅正院。
守岁的人早已散去,傅家两兄弟说是要回去换件衣裳,傅伯庸和傅夫人留在院中观雪,雪浸枝头,腊梅独立寒梢。
“傅大人、夫人,新年好,这位是我师父。”谢长欢一袭红衣,在白茫茫的院景中尤为夺目,如丹霞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