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罗由是昶州刺史,不管他犯了再大的罪,也该被押入京候审,而不是像此刻这般,关在牢里被私刑伺候。
晋洛晏的心腹对这些最为清楚,可他是受太子令前来,只听祁怀瑾差遣。离开太子府前,殿下对他说的话,他可不敢忘,“你听怀瑾的,出了任何事孤担着。”
身为心腹,他多少了解殿下和怀瑾公子的交情,没看到这位身上的冷意都快把地牢冻住了吗?他不敢多嘴。
祁怀瑾悠闲地观赏罗由吃了将近半个时辰的鞭子后,才纡尊降贵地开口:“罗由,我不需要你招供,你背后的人是谁我一清二楚,不过是想看你吃苦罢了。”
“说实话,看了许久……太无趣,我便不打扰你了,只是今夜你怕是不能安睡了。”祁怀瑾起身,往地牢出口走。
罗由意识涣散,还没听懂祁怀瑾说了什么,就隐隐约约见他抬手,刚消停一会儿的鞭子又重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的是,隐阁的七十八种酷刑,他得一一受过。
祁怀瑾一腔怒火无处发,他不能对谢长欢和傅知许如何,那只好找些替死鬼了。
除了罗由,祁怀瑾动用了隐阁的所有情报网,专挖晋洛霄幕僚的消息,晋洛霄要吃大亏了。
而晋洛霄本人,仍在做着收到傅知许死讯的美梦。殊不知,厄运即将降临。
第24章 嫉妒只知道他不能再生气了
夜凉如水,应城的夜更是冷肃。
祁怀瑾轮了言风的值,安静地守在谢长欢隔壁。今夜无月,无景可赏,祁怀瑾便无言呆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