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他快速敲响了谢长欢的门,“谢姑娘,我是怀瑾,你还好吗?我可否进来?”
“怀瑾公子,请进。”
谢长欢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一是因为昨日消耗过多,二是连续几日着急赶路根本没时间休息。经过一夜,除了包扎好的手,以及手臂仍有些酸痛外,再无其它不适,而且她感觉体内似有一股暖流,在充盈着她的躯体。
祁怀瑾进屋时,谢长欢已换好
了衣裳,是他特地准备的,一套茶花红点绣长裙,很适合她。
“谢姑娘,你身子可好些了?”
谢长欢面色红润,与往常无差别,可祁怀瑾始终放不下心。
“多谢挂念,我并无大碍,还未谢过怀瑾公子前来营救,谢长欢在此谢过。”
谢长欢给祁怀瑾郑重行了一礼,后者却很不高兴,这般疏远的关系,他一点儿都不喜欢。
祁怀瑾面带肃色,“谢姑娘,我真心将你当作朋友,所以前来,你不必如此客气,也不必有负担。”
所以怀瑾是专程为我而来吗?谢长欢心想。
若是真的,这份情谊,于她而言有些重了。可是怀瑾似乎……极不喜她同他道谢,变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可除了道谢,她也不知能说些什么,着实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