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欢运功,甚至连风都未带起,眨眼间便到了菩提树的最高处,引得树下的人惊叹一片,“这姑娘轻功真高超……”
谢长欢方才注意到了傅知许略微迟缓的动作,八成是怕被她看到了,但她根本不感兴趣,快速将两根红绸挂好,完全没瞟上面的字,就再次运功轻飘飘地落回了地面。
虞舒惊呆了,果断甩开沈溪之的手,围着谢长欢打转,“长欢,你这么厉害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谢长欢看着虞舒的表情,此时的虞舒和傅知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时辰已不早,姻缘节过得差不多了,虽然此时街上仍是灯火通明,但谢长欢一行人打算先回沈府。
谢长欢和傅知许在前往芷兰院的路上,听到了暗四急匆匆的脚步声,“主子、头儿,盛京来信了。”
傅知许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离京之事暴露,速回,切记小心。
“看来盛京城里有人坐不住了,长欢,我们该回去了。”傅知许对慕城之行极为满意,只可惜不能再多玩几日。
谢长欢郑重地说道:“好,公子不必忧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
傅知许和谢长欢商量明日动身,因为需要和沈家人好好道个别,此次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
次日。
沈家人一大早就收到了傅知许和谢长欢要返回盛京的消息,都来给他们送行。
裴愿和虞舒装了整整一马车的行囊,嘱托谢长欢带回盛京。虞舒尤为不舍,相处时日虽短,但她已然真心将谢长欢视为好友。
虞舒红着眼眶说:“本想将杳杳抱来给你这个姨姨送行,不过她还没醒,没办法了。长欢,你回盛京可不要忘了我,傅夫人给娘写信的时候,你也要给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