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同虞舒说的一样,单纯求一个心上人罢了。
谢长欢和沈溪之夫妻俩站在一处,等着傅知许过来。不多时,傅知许执着红绸往回走,月老庙外灯如昼,将他面上的红晕照得清晰。谢长欢挠挠头,假装没看见,却是万般言语上心间:
傅知许竟然脸红了!奇哉怪哉……
幸亏虞舒和沈溪之在低头咬耳朵,没关注到此番异象。
夜风袭来,傅知许身上的热意散了些,他是初次写这些话语,着实有点难为情。他假装不经意地看向远处的人,好在没盯着他看。
月老庙里最古老的菩提树上已被成片的红绸挂满,下方还有好些人在祈福许愿。虞舒失望地问:“如此多的红绸,月老看得过来吗?”
沈溪之点了点她的鼻尖,“别担心,夫君给你挂得高一些,月老肯定能先看到我们的愿望。”
虞舒无言以对,“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可别摔下来了。不然我此刻便能想象到,明日慕城传出刺史家少爷不慎坠树的消息时,爹那恐怖的脸色了……”
沈溪之:“给点脸面……”
虞舒愁眉苦脸,谢长欢见此,只好揽过了这活,反正傅知许这红绸也是要归她来挂。
“长欢,这么高,你还是别去了,我们找个地方随便挂一下吧。”虞舒虽然知道谢长欢是傅知许的护卫,但是从来没把她当过护卫,一下子忘了她是会武的。
相反,傅知许对此不担心,可是他怕内心所诉被瞧见。
“阿舒,没事的。”见谢长欢说得认真,虞舒将红绸给了她。
谢长欢朝傅知许伸出手,“公子。”
傅知许踌躇着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