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易初仿若未闻,长臂一伸,稳稳撑在千提耳侧,高挺的身躯将周围灯光遮盖。
千提一时间紧张得不敢呼吸,还想再辩解两句,却见他俯身而下,一瞬间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深邃的眼眸在雪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启,带着几分调侃与不易察觉的醋意:
“夫人真是,逮着个人就要上去戏弄一番啊——”
“就一孩子……”千提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实在是因为和你很像,瞧着喜欢,没忍住才……”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
“就一孩子?”封易初眉梢轻扬,唇角一笑仿若雪夜划过的一缕清风,清冷而不失韵味。他就这般站着,长袍与雪景相融,仿若谪仙。
他本人就站在她面前,她不找他,反去戏弄一个和他相像的孩子,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一孩子。”千提抿了抿唇,被他看得脸颊滚烫。羞涩与窘迫在心中翻涌,终于,她脱口而出:“有本事你与我生一个啊。”
声音微微发颤,带着自己逗未曾察觉的嗔怪。
话音未落,她便踮起脚尖,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扣住他的衣领,指尖触碰到他脖颈间微凉的肌肤,引得他脊背稍稍一僵。
下一刻,她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动作很轻,却仿佛在他心底的草原里点燃星星之火,眨眼间,掀起燎原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