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猛地一颤,脸上迅速泛起一抹红晕,慌乱地扯出一个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窘迫。
“表嫂若是喜欢孩子,晚上与表兄生一个便是,自然会比朕更像,又何苦戏弄朕?”小皇帝眨了眨眼睛。
此言一出,封易初原本白皙如玉的耳根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仿若雪中悄然绽放的一抹红梅。
他别过头,轻咳一声,恢复了一惯的清冷语调,神色冷峻,目光如霜,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下今日的课业写完了?”
“没……”小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得一哆嗦,慌忙道:“表兄早前不是说,今日过年,可以晚些……”
“待宫宴开始,自会有人去请陛下。”封易初毫不犹豫地打断他,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宛如寒夜冷月:“还望陛下莫要为这等俗事所扰,荒废了学业。”
“哦……”小皇帝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转过身,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缓慢地离开。一边走,一边用脚踢着地面的积雪,小声嘀咕道:
“还好意思说朕,自己不是为美色折了腰……”
待小皇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道转角处,封易初才缓缓眯起眼睛。狭长的眼眸深邃悠悠远,藏着无尽深意,薄唇微微上扬,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悄然浮现,他缓缓朝千提靠近,举止从容,仿佛从沉睡中苏醒的神祇。
“不是去宫宴吗,夫人?”声音低沉,仿若霜雪清冽,钻入千提耳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暧昧。
千提慌乱地向后退去,直至后背撞上宫墙,惊得檐上积雪簌簌落下。她干笑了两声,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走……走错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