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先前的迷茫:“想明白了。”
“珍惜眼前人,不要留下遗憾。”画扇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重来一次的。”
千提眼中涌起一丝感激,再度点头致谢,而后转身,独自进了国师府。
几缕微光艰难地穿过厚厚的云层洒下,为静谧的国师府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暖纱。千提穿过蜿蜒的回廊,廊下悬挂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又带着几分寂寥的身形。
慕云琛恰好端着盆血水从封易初房里出来,高束的马尾随风摆动,几缕发丝缠绕在脸侧。他抿了抿唇,未等千提询问,主动道:
“伤口我已经暂时处理好了,就是他身上的烧还未退。一会儿我熬好药送上来,你先用水帮他擦擦,免得烧坏了脑子。”
千提轻轻点头致谢,抬手,匆匆推开房门。
淡淡的草药香萦满鼻翼,混合着冬日独有的清冷气息。
封易初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让仿佛被上天精心雕琢,白皙胜雪的肌肤近乎透明,在微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没得不大真实。
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而优雅,宛如山峦的轮廓,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紧闭的双眸下,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翅,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又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药展翅飞起。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千提在床边缓缓坐下,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窗纱,光影在他们二人身上摇曳。
她的目光落在床边那根断成两半的竹签上,一手颤抖着将其攥紧,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小心翼翼地触摸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