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真的可以,她倒希望一辈子如此。只要他在身边,野菜糟糠也比得过山珍海味。而且……他也不会真让自己吃野菜糟糠。
“谁说是我花钱了?”封易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薄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淡笑意。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手指轻轻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扣紧了她的手。
“我带你去蹭饭。”
“诶?”
千提被这突如其来的牵手弄得有些羞涩,还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他却已拉着她往外走。
经
过院门时,她匆忙将挂在一旁的斗笠戴上。白纱丝滑垂下,又随着她的动作舞动,轻轻擦过两人紧扣的十指。
秋风裹挟着落叶簌簌飘落,为道路披上一层枯黄的外衣。长靴自其上踏过,发出阵阵沙沙的声响。
直至他牵着她到了一处朱门大户前,千提昂着脑袋,瞧见高悬牌匾上“黎府”两个烫金大字,想起那日他交给她的丞相府令牌上的姓氏,瞬间吓得花容失色。
“阿初……不如你一人去吧,我就先……”她声音发颤,满心怯意,话未说完,便猛地转身,想要逃离这般是非之地。
绣花鞋踩在满地黄叶上,才迈出两步,腰间忽然一紧。封易初长臂一伸,已将她揽腰抱起。
斗笠落在地面,少女的面容于阳光中展露无遗。
“怕什么?”他朝她凑近,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