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上没有笑意,眼瞳之中也是沉沉,罕见的没有在说笑话。
“哦。”童霜玉又应了一声,“为什么不回来。”
“因为可能会死。”窦沉骁低着头。
少年神色静默了片刻,才抬头,眼睛弯起来,冲她灿烂笑道:“若是死了,当然就再也回不来啦。”
童霜玉:“……”
她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才不会在乎一只狼狗的死活。
更何况还是会咬人的狼狗。
窦沉骁走的那天,天色阴阴的,像是灰白涂抹的泥墙,空气也低垂着,在呼吸之间凝结水汽。
童霜玉睁眼醒来,发现床头没有那朵烦人得几乎扑到脸上来的花。
她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去找兄长:“窦沉骁呢?”
“走了。”兄长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看向她,一如过往数年月的平静与温和,“他回家了。”
“回家?”童霜玉还没睡醒,大脑尚且混沌,“回什么家?他哪里有家。”
除了我们这个院子,哪里还有能让他称之为“家”的地方?
“阳水泽。”童霜翎笑着说,“他出生的地方。”
童霜玉不是没听过阳水泽这个地方,与阴水泽对应,那里是妖谷中最为安逸舒适的生活环境。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她还是下意识的问。
据说所有生活在阴水泽的妖都渴望回去阳水泽,窦沉骁若是回去的话……
“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兄长的回复一如那日少年对她所说的话。
“好吧。”童霜玉点头,转身准备重新回房间睡觉。
却被兄长叫住。
“小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