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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姓谢的小白脸殉情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整个人极为放松,漫不经心,手指摸到童霜玉插在发间的那根玉簪,轻轻一转,抽了出来。

刚刚清洗过,尚且带着些许潮润的发丝便如瀑布般滑落。

窦沉骁没忍住,抬手摸了摸那头发,将一朵从袖中摸出的雪色云昙花插进去:“我为你同他打了那么久,甚至被关在门外面,你见到我最先问的却是他,第二是你那小侍女——什么时候能轮得到我呢?”

童霜玉没有躲,掀眸与他对视。

两人离得极近,咫尺之间,甚至可以看清倒映在彼此瞳孔中的自己。

气息与面容都再熟悉不过,相处的氛围也自然而随意,但这并不能掩盖过去曾经发生的那一切——最难的时候是他,最恨的时候也是他。

尤其那双微微笑着的眼瞳,不用仔细去看她也知晓,笑意并不达眼底,尽处是平静与冷漠。

“再问一遍。”童霜玉平静的抬手,慢慢把杯中茶水浇在他的头上,“朱鸾呢。”

滚烫的热水流淌过面庞,窦沉骁下意识眨了下眼睛,却还是忍着,捉起她一缕发丝闻嗅:“区区侍女,我赔你十个百个——”

童霜玉抬手一松,杯子直接砸在窦沉骁脸上。

杯底撞击鼻子,带来猝不及防的闷痛。

窦沉骁:“……”

他只能松手,闷闷地接住杯子,“开个玩笑,生这么大气作什么……朱鸾是你的人,我怎么敢动?只是让她睡一会儿罢了。至于那个谢艳秋,我把他关起来了,到时候钥匙给你,是杀是剐看你的心意。”

“那青魑呢?”童霜玉问。

“什么青魑?”窦沉骁不解。

童霜玉平静的提醒他,“你背着我,与林琬璎,乌扶联手,设计引走青魑。你把她引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