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鸾紧随在童霜玉后面赶到,急急地推门:“殿下!”
便撞见童霜玉双指压在谢艳秋唇上这一幕。
朱鸾微微张嘴,静默了一瞬,当即关门准备回退出去。
却被童霜玉唤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
朱鸾卡在门处,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索性便顿了脚立在原地,垂眸回复童霜玉道:“今日请了医师为谢道君查看,发现道君体内有落玉鸩存在,且先前肺腑有伤,一直未愈。落玉鸩药力猛迅,没有灵力压制,易冲肺腑,并行发作,痛苦非常。”
……
确实痛苦非常。
童霜玉感受着胸口一阵一阵近乎撕裂的疼痛,感觉仿佛要炸开一般。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童霜玉大脑飞速的转动着,回忆自己与谢艳秋每一次的接触交锋。
在那个梦之前,她从未与这人接触过,所以能够回忆出来的场景画面一只手都数的出来。
她确认自己从未对谢艳秋下过什么同命连心的咒诀,又或者生出过要护着他的意思。
这种凭空出现的,她杀不了他,他心脉遭受伤害会传递到她身上的怪异状况,若要追根溯源,便只有一种可能……
是那滴血!
她在沧极宗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那一段时间,虽然短暂,可灵魂却仿佛被剥离出来了一般,不仅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言语,甚至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
倘若她和谢艳秋之间生出了什么异样,一定是在那时间里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