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霜玉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她此生最恨便是受人掣肘,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梦,便提防万一,而对一个沧极宗外门弟子出手。
但不管怎么样,眼下最先要解决的,还是谢艳秋的问题。
“去找人来,给他处理。”童霜玉站立起身,语气近如寒霜。
却听见朱鸾语气为难道:“殿下,谢道君修习的是灵力……”
童霜玉侧目看过去。
便见朱鸾垂首,硬着头皮道:“魔域群魔以魔息入修行,若是以魔息为谢道君引导,灵魔相冲,恐怕只会适得其反,更加重道君伤势。”
童霜玉:“……”
她觉得自己几乎是昏了头,怎么会连这种事情都不记得。
她倒是不在意谢艳秋如何如何,但若是因为他而让自己遭受更多的痛楚,那边得不偿失了。
魔息不行,只能以灵力压制。
而现如今整个魔域能够使用灵力的人……
童霜玉低头看了一眼谢艳秋。
当初给他下落玉鸩,纯粹是为着折磨的心态——毕竟是情。欲方面的药,要么行阴阳之事,要么生生熬忍。
但现在谢艳秋灵力被封灵锁束缚,全然压制不住落玉鸩的药力,就导致了这样令人恼怒的现状。
她盯着眼前的青年看了半晌,突然半蹲下身,抬手拍拍他的脸颊:“会么?”
朱鸾悄无声息的关了门。
谢艳秋愣了一瞬,茫然的看着她,似乎没有听明白。
童霜玉也懒得跟他解释,直接伸手去探他的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