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声音隔着雾气,遥遥的好似从另一端传来,熟悉非常,却又淬着惯常的寒意。
这个声音,是……
谢艳秋掀眸,顺着雾气向那声音的来处望过去。
冷雾缈缈,模糊的映出一个斜倚在玉床上的女子身形,她的头发未束,顺着衣摆,似乎长长的垂散到地面。
果然是她。
谢艳秋缓慢的抬手,去触碰自己的喉颈,于肌肤之上摸到一条纤细的伤口。
是在沧极宗竹林里,她手中那把匕首所留下的。
伤口已经结痂,只留下细细的一条凸起,在被触碰的时刻滋生出一种蚂蚁爬行的痒意。
他忆起在这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来,自然也猜测出,自己此刻应当身处何处。
魔域。
女牀山。
她的领地。
谢艳秋轻轻的抿了唇,没有再动,也不曾出声。
另一边,童霜玉隔着浴池上空的雾气,遥遥打量着这个被她被迫从沧极宗“强掳”回来的男人。
带谢艳秋离开沧极宗后,童霜玉所作的第一件事,当然是试图杀他。
但这样的行为不出意料的失败了。
甚至失败的原因还与体现在林琬璎身上的有着些许不同。
林琬璎在被她威胁到性命时,总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意外”“帮助”来帮她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