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霜玉无声息的凑近,幽魅般从他身后缓缓探伸出手。
猛然搭在那露出一截青白血筋的手腕脉门处!
淬着寒意的灵气长驱直入,钻入毫无防备的丹田。
谢艳秋受到惊扰,骤然睁眼,一口压在肺腑中积沉数日的淤血喷出。
素色的衣摆染上艳红,他惊愕看向童霜玉:“你……”
童霜玉唇角露出一抹笑:“哎哟,谢师兄,你体内有气血逆冲,正伤五脏呀。”
谢艳秋没有答。
他抹去嘴角残存的那一抹嫣红,目光微垂,看向童霜玉搭在自己脉门上的手指。
她的骨相偏长,骨节分明,带着竹节般的泠冷,落在肌肤之上却是柔软,违和又鲜明的感官刺激。
寒凉的灵气从丹田冲出,四路通达,畅行无阻。
逼出那一口淤血后,便开始肆意在他体内“作乱”。
甚至冲撞到那团被刻意归置到角落处,忽略封闭的落玉鸩药力。
这处不行。
谢艳秋猛然掀眸,翻掌抓握住童霜玉的手腕,中止她对那股灵力的操纵。
但已经来不及了。
压制成团的落玉鸩药力丝丝缕缕的向外蔓延开来,酥麻烫热的触感自经脉骨髓深处生出。
罪魁祸首却一脸无辜:“谢师兄,这是怎么了?”
第6章 第6章“静心沉气,收敛念欲。”……
谢艳秋分不出精力与她辨析,当即闭目,抱守丹田,灵气去压制逸散于体内的药力。
落玉鸩的药效长久顽固,盘于体内,有如痼疾。时间长了,更是浸入骨髓,于每月月半定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