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是杀招,最后一次借由沧极宗女弟子之手,只是抢夺物品的试探。
单从结果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无一例外的都是失败。
但揣摩起来的话,却又有着几分微妙。
因为在沧极宗的这两次,并非林琬璎凭借自己的能力逃脱,而是“外力”的意外打断所致。
一次是段玉铮,一次是谢艳秋。
若是这样推算的话,太岁渊底魔物丛生,林琬璎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又或者说……她真的是依靠自己活下来的吗?
思及此处,童霜玉不由抬眸,透过摆放草药的木架缝隙看了一眼蒲团上正闭目打坐的谢艳秋。
当时谢艳秋就在她的对面,她让他自封灵脉,他便封了,没有分毫的犹豫。
真的仅仅是因为重视林琬璎,所以焦急,失了理智吗?
这人又不是傻子。
他肯那样做,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保下林琬璎。
……
原来如此。
童霜玉不由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正欲垂首,收回目光,却突然留意到谢艳秋眉心凝蹙着一团郁气,唇瓣紧抿,整张面孔几乎都没有什么血色。搁置于膝上的手也是,虽维持着入定的姿势,却在微颤。
像是在忍耐什么。
这么想起来,似乎从外门弟子住舍离开时,他的脸色便不太好看。
还以为是心情不愉,现下看来,训练场上的对招,还是伤到了他。
童霜玉轻轻松开手指,将捻着的草药扔回笸箩,绕出木架,从后走向谢艳秋所在的位置。
他正在入定之中,心神贯注,自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