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夫人去车下处理一番。”
钟栎点了点头,贴心道:“去最右边最后的队伍中,那处全是女眷。”
离了钟栎的视线,辛宜登时直起腰身,迈开步伐去寻人。
他们被分开带走,安郎身子未好透,阿澈虽不发热了,但这般赶路,他们怎吃得消?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若再不回去,钟栎定会起疑。辛宜和素问急站在队伍后侧,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
此时,一阵孩童啼哭忽地引来了二人的侧目,
“小姐,声音是从最后一队马车中传来的。”素问提醒道。
辛宜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匆匆上前,掀开车帘,眸中的光忽地暗了。
那是一对面生的母子。
不是她的夫君,也不是她的女儿。
“夫人可还腹痛?”钟栎的声音忽地转入耳畔,辛宜吓得一个激灵。
他身后,赫然站着数位侍卫。看那架势,是要带他们回去的。
“夫人,随我回去吧。”钟栎看着她,面无表情。
“当狗当久了,你和你主子一样,都没有心!”辛宜冷冷骂道。
“为何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此事并非属下可以决定,还请夫人莫要难为属下。”钟栎话语谦卑,可面色却无一分谦卑。
素问咬着唇瓣,目光复杂却地盯着他。
察觉辛宜的身子在颤抖,素问默默拽着她的衣袖,给她使了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