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宜看着躺在地上的丈夫,病得奄奄一息的女儿,心中的压抑怒火再也忍受不顾,当即那起手中的簪子捅向他。
季桓早有预感,迅速躲开。掰过辛宜的手腕,那只玉簪子迅速摔断在地。
辛宜实在崩溃,欲抬手,却又被他反剪住手腕,紧紧困在怀中。
“若非你,我又怎会落到今日的地步。我和韦允安落到今日的下场,全拜你所赐!”
“如今还妄想我感谢你,我告诉你,我不杀你,已是仁至义尽!”辛宜在她怀中挣扎怒道。
韦允安渐渐起身,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俩人,眉心隐忍。余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女儿身上。
“辛宜,我只当今日的事没有发生过。”说罢,季桓当即将人拦腰打横抱起,淡淡扫了韦允安一眼。
季桓刚走,旋即有人将正房守了起来。
季桓一路将人抱到了东厢房。宣苑东厢房和正房隔得极近,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彼此两个房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季桓将人抱至榻上,不顾辛宜的挣扎,迅速解着霜白浅碧的系带。
“你放开我,季桓!禽兽,你快放开我!”
被压制着,辛宜痛苦地挣扎着,恼怒地瞪着上方的人。
“绾绾可曾忘记自己说过什么?如何答应的我?利用完我,便想弃如敝履?”季桓啃咬着她的唇瓣,喑哑道。
“凭何只许你反悔,便不许我反悔?季桓……唔!”
“放开我!”感受到那处跳动,辛宜蓦地一僵,眸光决绝,当即抬腿曲膝狠撞。
若非季桓躲得及时,恐怕真变成了他那日担忧的情况。
“辛宜!”他眸中晦暗,一口咬在纤细的白颈上。
辛宜痛呼出声,怒骂他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