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姜早早收起了泪意,重新挂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季令君,素闻令君美名,是以怜姜不得不多做准备。”
她话音刚落,套上麻袋的几人皆被放出,除了阿澈,素问和韦允安皆被束着手,套着麻袋。
辛宜清楚地看见,阿澈睡着,脸上泛红,没有一点生气。
“阿澈怎么了?”听见辛宜的声音,那个略高地麻袋忽地挣扎了下。乔怜姜看见季桓面上的寒意,当即踢向韦允安的膝,令他跪下。
“自然是不怎么了。”乔怜姜笑道,在此看向季桓,眸中阴寒,“我已在他们体中种了蛊毒,我若死,他们自活不成。令君大人这回可要信守承诺啊!”
“自然。”季桓冷声道。
辛宜的注意力一直落在阿澈和韦允安身上,她心疼地紧,可无论怎么看,都没看见阿兄,她心中的火再也压制不住,“乔姑娘,我阿兄呢?”
“死了哈哈哈。”乔怜笑道,“反正你也不要他,现在问起他,多少有些虚情假意吧?”
“阿兄怎么可能会死?是不是你杀了他?”辛宜怒道。
乔怜姜不想再理会辛宜,直接看向季桓,“放人吧。”
季桓冷冷睨着她,在吩咐放人的那那一刻,侍卫将韦允安等人推向吴郡的方向。乔怜姜也快速离去。
这一场谈判到底落幕,乔怜姜离开吴郡,自此南下逃往交州。
辛宜当即接过阿澈,摸着她发烫地脸,对季桓道,“快,快传大夫!”
她不知乔怜姜话中真假,若真有蛊毒,阿澈还那么小,还有安郎和素问。
季桓止住心中的杀意,看着乔怜姜远去的背影 ,默默转着手中的玉扳指。
“震泽附近的河道可有异动?”季桓看向钟栎道。
他仍不相信,乔怜姜不会走得这般轻易。再者,光是荆州蔡钧都不会带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