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允安拍着辛宜的后背,安抚道:“绾绾,振作下去,不会一直如此的。”
“我们还有阿澈。”
“安郎你放心,我不会同他妥协的,更不会生下他的孩子。”
“我辛宜此生只有你一个夫君。”
“绾绾——”
二人方要相依偎,门忽地从外被重重踢开。男人一身黑衣,面色与衣衫一样阴沉,如覆寒霜。
她对他冷言冷语,不假辞色,反过来与另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东西耳鬓厮磨。
“辛宜,我说过,我会忍不住想杀了他。”季桓冷声道,迅速上前拽过韦允安的领口,将他重重摔到地上。
“季桓!”辛宜怒道,当即戒备起来,暗暗拔了簪子握在手心。
不顾辛宜目光中的惊慌埋怨,男人的目光如冰凌般射向韦允安,冷声道:“一个自顾不暇的废物,还妄想拖累旁人,依靠女人绝处逢生?”
“凭你,也配肖想本官的夫人!”
季桓还要动手,却被辛宜急忙拦下。
“季桓,你住手!”
“绾绾,莫忘了,你答应我什么。我既出手相救,便从来没有白救的道理。”
“若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会放过乔怜姜?”
此刻,韦允安躺在地上,捂着心口,那句“凭你也配肖想本官的夫人。”如同魔咒一般,逡巡于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