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期不仅扬州,荆州徐州都在下雨,连带着河湖水位上涨,遍地隐患。
“可就算给了她机会,她仍毁河堤又当如何?”蔡钧道。
季桓并非不知道放过乔怜姜的隐患。诚如蔡钧所言,那种东西何德何能与他们谈判,已死的乔茂都不够格。
但他到底另有打算,季桓呷了一口茶,令侍女将茶给了蔡钧一盏,继续道:
“假招安,真斩之。难得蔡刺史不知,乔怜姜手上有扬州古地宫舆图?”
“扬州古地宫舆图!”蔡钧登时精神过来,模糊的眼眸亮堂得紧。
若他有了那舆图,亦或是他找到,再将之献给郭晟。这如论如何,对荆州而言都是一笔不菲的买卖。
既然如此,季桓又这个将此消息透漏与他?
察觉蔡钧的狐疑,季桓笑道,“蔡刺史从荆州而来不辞辛苦,甚至亲自助我,于情于理,都该如此。”
“那就多谢季令君了。”蔡钧举起酒盏,远远敬了季桓一杯。
……
丹阳。
经过这些时日的修养,韦允安的身子已好了许多。好在,乔怜姜将他和素问还有阿澈关在一处。
他养病期间,还能经常见到阿澈。
只是,他最担忧绾绾。那日在牢中相见,她回永安取舆图后,便再未归来。
整个扬州,几乎没有人不觊觎老师的舆图。每次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心便紧紧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