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还好,提起昨夜的事,辛宜便满心窝火。他的恶劣凶狠强势,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包括现在,见到他,没由来令她厌恶得紧。
“我今早看过,肿——”
“我夫君他怎么样了?”不待他说完,辛宜不耐烦,面色愠怒,当即大声打断他。
季桓略微错愕,反复咀嚼着她话中的“夫君”二字,眸光阴鸷,指节暗暗成拳。
本想关怀温存一番,却又被那该死的韦允安打断,季桓忽地冷笑。
“先前欺我也好,瞒我也罢。既然他还活着,夫人何至于再冷言冷语?”
他直直看着她,声音微沉,“林观和韦允安的事,我并未追究。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介意。”
“绾绾,你可明白?”
“你的话,我一个都不会信,也不想听!”辛宜对望回去,多了几分理直气壮。
安郎和阿澈都不在,季桓到底没了什么再能拿捏她。
季桓静静看着他,行至辛宜身旁,“阿梧和阿萱的事,我是真心。放你走,也是真心,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绾绾,你可知,你割腕、自焚,我的心有多痛?”季桓道。
“但——”他话音顿住,看向辛宜。
后面的事如何,他们皆心知肚明,那些难堪也不必再拿到台面上说。
“如今倒质问起我?季桓,你反复无常,不守信用,你能用诡计,我凭何不能?”辛宜道。
季桓没有说话,继续淡然地打量着她。视线落在她松散的襟口,被连片的红痕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