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她,他不得不卑劣,使出浑身解数,各种手段!
好在,那些手段亦有用。眼下辛宜留就在他身旁。不久后,腹中还会有他们的骨肉。
“睡了许久,恐夫人腹中饥饿,先坐下用饭。”季桓有意结束话题,辛宜却盯着他,视线看也没看那桌上的饭菜,执着道:
“我夫君他如何了?”
季桓面上的温笑彻底破裂,看着他,声音顿时刻薄起来,“他很好,此刻怕正在齐琼之府中,同齐琼之的美妾颠鸾倒凤。”
“夫人想不想知晓,没了那等物什的阉人,会不会发了狠,将人折磨地生不如,却飘飘欲仙。”
“住口!”辛宜皱眉,气得黛眉拧紧,“你以为,同样的把戏我会再次上当?”
她与安郎刚去吴县时,有次安郎整整一夜都未归来,后来才知,竟是被季桓算计。为的,就是叫她误会。
“你季桓,卑劣起来也不遑多让!”
辛宜坐到离他最远的一处,径自盛了碗粥,默默喝着。
季桓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给她布得菜,她一道未动。只紧着最近她的那叠笋片吃。
倏地,他忽地想起,那日在吴郡,他才知她喜食青笋这等爽口的时蔬。
他眸光忽顿,心中悲叹。他何尝不想好好与她过日子,如同普通夫妻那般。可叹,上天处处捉弄于他。
他放不下辛宜,也不可能放得下。如此,便僵持成了今日的局面。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她离开他。
“待用过饭后,我再与你上药。”季桓看她垂眸默默喝着粥,缓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