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宜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恍如颗颗雨珠,落在男人心尖上,砸得人心疼。
季桓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她站在榻上,才堪堪与男人齐高。
男人紧紧抱着她,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不容她有一丝动弹,“绾绾。”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辛宜依旧不死心,奋力挣脱,双手捶打着他的后背,哭喊道:“你将阿澈还给我!”
“求求你将阿澈还给我,我只有她一个孩子了。”
“求你,求你,你恨我也好,爱我也罢……你不是想让我像以前那般爱你吗?”
“只要……只要你将阿澈还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说罢,她当即一扯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的绣着荷尖的月白小衣和圆润莹滑的雪白肩头。
季泠鼻尖猛噎,眼眶酸涩,侧过眸,有些不忍再看。
“求你,求你将阿澈还给我啊!”她哭得声音嘶哑,忽地垂下眸,泪水如同小溪,涓涓不停。
季桓心尖猛地一痛,替她拢好衣衫,擦去眼泪,叹息道:“若有阿澈的消息,我即刻着人过来禀报于你。”
一开始,他本不在意那个孩子。他在乎的只有辛宜。那个孩子,没了便没了,丢了便丢了,从今往后,再无什么可以阻拦他们夫妻二人。
可直到亲耳听闻辛宜自尽的那一刻,他慌了。
他没想到,辛宜会为了那个孩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第二次了,这是她第二次不顾自己的死生,又是为了与韦允安有关的事物。
他嫉妒羡慕得牙酸,恨不得他就是那韦允安,得她垂怜,得她疼爱。
可分明,以往她也是爱他入骨的……
那张涧素琴,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