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桓那厮究竟想做何?”朱轻咬牙切齿,今早有人来传信时,他并未当回事。
再怎么说,他们阳羡朱氏也是扬州的大族,与季桓素来无冤无仇。在没有涉及到旁的大事上,他们向来
是井水不犯河水。
就算季桓要查陆氏背后的吴郡水患,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从朱泮入手。
不过是抢了个女人,他季桓不也一样?现在倒只许州官放火,不许他们点灯?何况他们才是扬州的天!
“他这番做,是存心要与我们为敌?”朱轻仍不死心,目光看向身旁的乔茂和上首的齐琼之。
乔茂抿了抿唇,冷眼看着这一切,并不言语。
这几日,齐琼之取了折中之策,将残了腿的长子齐术送往洛阳为质。
齐术虽身有残疾,但脑子却并未坏。等齐琼之百年之后,齐家的下一任家主,只会是齐术。
若送未满周岁的齐勤去,周琰那女人会不会弃帅保车,再与齐术孕育旁的儿子,那便是不可控的了。
是以,他与妹妹去信,她腹中那个孩子,绝对留不得!
这番下来,齐琼之受到教训,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瞒着他们,私下与季桓相会,再起了旁的心思。
一但齐琼之敢背叛他们,洛阳那边,就会有人揭露齐琼之谋反。以郭晟的性子,必然会斩杀齐术祭旗。
“且再等等看,看看季桓究竟是想借此调查吴郡水患,还是暗中觊觎旁的东西。”乔茂道。
比如陆氏留下的大片家产良田,矿产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