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察觉危险,当即隔着窗与楼上的那双轻蔑又讽笑的眸子对上。
“季桓,狗东西!”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宋峥想也未想,目眦欲裂抬手对着那扇窗射出一连串弩箭。
他此刻真想不管不顾得冲上去,直接去了季桓的狗命,用他的血去祭奠父亲。
余光瞥见地上那倒在血泊中的女子,仅有的一丝理智还是将他彻底的拉了回来。
假的死了,那真的绾绾还在季桓手上,他还得留着这条命,将绾绾救回来。
眼看着周围的官兵越来越多,宋峥拧眉从怀中洒出一袋石灰粉,恨恨地趁乱朝着归月楼隐去。
“主上,人似乎朝着归月楼去了,是否派人将归月楼堵死,他受了伤,许是跑不了?”钟栎眯着眼眸,探向对面的四层高的归月楼。
“不必再追,他既敢往归月楼跑,定然也能猜到我们会封楼,既然如此,你说他肯寻死吗?”
“辛宜还在本官手上,他可舍不得死。”男人眉目舒展,畅快地笑出声来,可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眸底的阴翳越来越浓……
季桓这么一点,钟栎当即反应过来。就连平民百家里都有地窖,世家大族家里有暗室,至于这归月楼的暗室……
“暗中去查这归月楼背后都有哪些人?这般未雨绸谋,竟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私下开挖暗道。”
“大人,城南那处今日已经下葬了。”钟栎想起什么,禀报道。
闻言,男人眼皮都未抬一下,兀自转着手里的茶盅,漆黑的长睫掩去了眸底的阴鸷。
“吩咐下去,谁要敢把此事传到她耳朵里,本官定要那人生不如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