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歇了方才要为难她的心思,循规蹈矩地将之前若学做与她看。
二人丝毫未提那事,一个重复着动作,另一个不停地纠正,云霁
中途过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杭夫人走后,辛宜连忙从广袖中抽出折叠地只有小指大小的信件查看。
只匆匆扫了几眼,眼底霎时泪意翻涌,甚至是喜极而泣。
“阿——”意识到此处是何地,急忙将后话吞进肚子,又速速将那信纸放在烛火上燃了。
她大约有一年未收到阿兄的信了。她知晓他忙于旁的事,在永安是她也只有年节时才会写封信托人送与他。
阿兄得知她目前的处境后担忧不已,同时对季桓的行径怒不可遏。
因此,急忙抛下手头的事,回来解决此事。
最令辛宜兴奋的是,阿兄已将阿澈接走,再等几日,便想办法带安郎同她一起离开吴县。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一个终于能脱离牢笼,逃脱季桓那疯子的桎梏的希望。
泪意在眼底翻涌,辛宜当即捂住嘴激动地哭出声来。泪珠一滴滴落在碧色裙衫上,留下一处处暗渍。
情潮褪去,辛宜顿时冷静下来。阿兄同她说的是,本月十六,扬州刺史寿辰之时,趁着季桓忙着赴宴,到时候阿兄再派人去城南把安郎救出。
阿兄与她约定地方是归月楼,那是一处专门消息买卖的铺子。
这也好办,到时她领着婢女出去时,再找由头将他们支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