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压抑着羞恼,她迟疑的时间越长,男人的脸色便越黑。
“我……只会射箭。”她自幼在并州长大,于读书乐理方面一向不太精通。
射箭,她到底当是什么?男人的脸色才堪堪缓和几分。
余光瞥见他面上似有悦意,辛宜紧紧咬着牙,她怕自己抑制不住,就要再次同他撕破脸。
可当下惹怒他绝非一个好主意。若她能出去,再想想旁的办法,她才不会一直甘愿被他禁锢。
“若您愿意教,我也可以学。”辛宜敛去眸中的厌恶之色,木然地看着他。
“成,今夜吹得好了,本官重重有赏。”
第48章 :强取豪夺不安分,一点都不……
虽然知晓吹箫不是真得吹箫,但真到践行时,她才知这其中的苦处。
纤细的身子如同深海中一叶孤舟,摇晃得不知归处。
云消雨歇过后,季桓将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女人揽在怀中。温热的大掌抚着她微隆的小腹若有所思地温存着。
疏解过后,晦暗的眸子恢复清明,余光再次看见她背上那道微红的剑痕时,竟意外有了些许纷乱。
她在清河深居两年,若他一直不回来,她是否永远就那般等下去呢?
凤眸微眯,他抬手摩挲着那道疤痕,忽地又意识到有几分可笑来。
两年算什么,旁人的冷眼算什么,他的冷淡又算什么?这刀伤又算什么?
她分明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不惜拿着自己的婚事作赌,甚至拿着自己的命去赌,替她那所谓的义父卖命。
这般看,她与他还真是一类人。
下意识将人揽得更紧,季桓拥着她,清荷香扑了满鼻,随后餍足的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