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恨不得他死上千次万次,每次与他同床共枕,都令我厌恶至极,恨不得在他入眠时掐死他。”
“可是,如今我却不得不讨好他,不得不救他。”
“这……发生了何事?”见她哭得眼圈红肿,一字一句的痛斥季桓,却又自相矛盾的心理,郗和有些担忧。
辛宜将近日来的契约之事说于了郗和。
哪知,他听完后,也是拧着眉心一顿思量。
“可是他的病太艰难?我原打算,向你请教其中的一些诀窍……”
“不。”郗和神情微妙,当即道。
“既知晓了病因,也不是难事,只稍稍复杂些。过去我替他诊脉时,对他的心病只是猜测,并不知该如何具体去做。”
“如今你在他身边,他又是因着你身上的气息才如此……”郗和旋即顿住,复杂地看了她几瞬。
“我珍藏的古籍中似乎有过类似的情况,不过我记不大清了。”
“那我……”辛宜欲言又止。
“古籍残破,它的卷册残留在各地,若想完全的解决,还需修补古籍……”
辛宜终于听出一丝不对劲来,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这……”辛宜心底已有些猜想了,纤细的指节紧紧抓着玫瑰椅的扶手。
“或许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七年十年,玉绾你能等得起吗,韦兄还有那个孩子,等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