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辛宜瞳孔猛地震了一下,悬于空中的手立即停了下来。
当下槐安巷已经不安全了,可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搬走,何况安郎还未归来。
她虽放心不下阿澈,可阿澈同她待一处,未必就是好事。
若季桓铁了心不放过她,那阿澈的存在更是提醒着季桓,他那所谓的颜面。
“阿澈,阿娘身子不大好,这几日你先跟着姨姨一起成不成?”辛宜望着女儿,低落道。
阿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赶忙又迈着小短腿同顺顺哥去草丛中捉蛐蛐。
“给薛姐姐添麻烦了,方才我头脑并不清明,太想看看阿澈……故而……”辛宜蹙眉同薛娘子道。
“我想也是,我还真从未见过辛娘子你这般急过。”薛娘子笑道。
“不过这不是什么事!”
“若我连着病了两天,见不到我的顺哥儿,恐怕我会比你还急呢!”
辛宜回去后,小心翼翼地栓好了房门。
随着夜幕的悄然降临,她心底的不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人搬过来的目的太过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这令她怎么能不害怕?
“安郎……”她在心底默默念着韦允安的名字,将自己整个身子尽数埋藏到被褥下。
可没过多久,闷热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紧紧裹着着她,仿佛又带她回到了那段被吊在城墙上的日子。
她终是憋屈地从被下露出脑袋,抬眼看向四周,试图捋顺进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