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隐秘的不安感直击她的心房。待细细思量下来,她却始终觉得事情并非这般简单。
她怎么会突然晕倒呢?那人又怎么会这般巧于此时搬来。更近一步说,怎么她一晕倒后就被那家的下人发现?
“阿澈!”辛宜心底猛然惊醒,她唤着阿澈的名字,不顾形容的从床上下来,只匆忙披了一件外袍出去。
“阿澈,阿澈?”她急忙推开大门,视线绕过门前的大柳树看向薛娘子家的方向。
“啊呀,辛娘子你怎么跑出来了,外面风大。”薛娘子察觉她过来了,赶忙把人带进屋内。
“薛姐姐,阿澈呢?”她睁大眼眸,神情急促道。
“薛姐姐你让我见见阿澈好吗?”辛宜忽地激动起来,抓住薛娘子的手臂哀求道。
薛娘子诧异地看向她,抬手虚虚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向院中的梨树道:
“澈丫头和我家小子都在那边的草丛里捉蛐蛐呢。”
她也没发烧呀,怎么在眼前都没看到,薛娘子心道。
“阿澈!”辛宜看到扎着双啾啾的女儿,终是松了一口气,大声唤道。
“娘亲!”小丫头看见她,当即开心得跑过来,抱住她的腿。
见到阿澈无事,她心底的重石终是落地。安郎被迫出去了,她的身边现在只有阿澈了。
她不能再容忍阿澈出一丁点点事。
“辛娘子你当真无事吗?”薛娘子见她太过异常,分明一点也不像平时那稳重娴静的读书人家的娘子,不免担忧道。
“要不我再替你去请个大夫?”
辛宜当即摇了摇头,垂眸笑着揉了揉阿澈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