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停留在她的脖颈,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问道:

“你喜欢吗?”

苧沭目光投向那只木偶,身体被那人禁锢在这一方狭隘的空间,无法挪动分毫。

她压住心中的雀跃,没有说话。

见她不表态,序贺将头抵在她的肩上,气得笑出声来:

“这么喜欢?那你可要好好保留,小心哪一天弄丢了,还要麻烦别人再给你送一个过来。”

“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玻璃舱外那一滩奇怪的黑影越发浓厚,但又是故意留下些反光让她看见一样,苧沭透过那涌动的阴影暗暗地观察着。

序贺的红瞳在这船窗的反光处显得极其显眼,紫红渐变的鱼尾外缠有数条散发着淡色荧光的触手,不断蔓延,直至这屋内的空间都被染上他的气息。

“跟我没关系?”

“吃醋了?”

“谁会吃这种醋。”

苧沭掰了掰环在腰间愈发紧凑的手,哼声道:

“那你来这里是干什么?”

“还是说被人给抓上来了?”

序贺也学着她的语气哼声:

“你把我抓上来的,现在还把锅赖在我的头上?”

苧沭陷入疑惑,她什么时候把他一起抓上来的?为什么她自己都没这个印象?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看起来你还真没打算带上我。”

那双手蓦地抽离开来,序贺走到一旁坐下,扭过头不再理会苧沭。

他一睁开眼就急匆匆地往她的方向赶,敢情她压根连想一下他都没有。

序贺将身子又侧了侧,神色故意冷得更加厉害。

当时霖伊要前去寻找奎特,为了避免苧沭担心,便暂时封印了她那段记忆。

“以后我们会再见面的,在

那之前还请你照顾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