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酸麻感让苧沭一僵。

这序贺的触手几乎将她的身体盘得密不透风。

察觉到包裹中的人躁动起来,那触手很快调整了位置,以一种更舒适的姿态将其固定在怀中。

苧沭只能活动着头部,她微微侧身,看到怀中人睡时面容安详,没有醒来时看起来那般“咄咄逼人”。

如果这个时候偷亲一下他会怎么样?

反正他现在都睡着了,浅浅的偷吃一口应该也没有关系?

不过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她根本没有办法移动!

那人的头压在她的肩膀上,只要苧沭幅度稍大一些,计划就会直接泡汤!

水波传来缥缈的人鱼歌声,空灵而绵长,数万海类植物悄然苏醒,从窗户处向外望去,甚至还能见到一群虎鲸的身影。

怀中的人似乎得到白日的感应,缠绕的触手逐渐僵硬。

苧沭急忙闭上了眼,假装仍然在睡梦中。

序贺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她的怀里。

那一刻,他应该愤怒,暴躁,将这个玷-污他的人彻底杀掉。

可是他却出乎意料地觉得喜欢?

如果被她发现,自己一大早就这么莫名其妙躺在她的怀里,还将她的身体全部锁住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不过就是不想和自己过不去,毕竟那张矮小的卧椅又硬又冷。

是的,他为什么要怕?更何况,相比于现在的处境,她才应该感到惧怕。

自己显然依旧是理智的,她的咒语对他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至于为什么离她那般近?

那只不过是沉睡后意识消失而已,这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序贺一时间很好奇她醒后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