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沭噗嗤一笑。

她习惯通过肢体接触对他进行诅咒,而刚刚,他竟然没有阻止她的行为,真就任她随心所欲起来。

序贺正想叫停,那双手已然从他的鼻梁处滑落,停留在嘴边。

“至于这张嘴嘛。”

“这张嘴最擅长口是心非。”

苧沭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唇,在月光下观察着他的反应。

整个世界在瞬间都僵滞起来。

序贺的呼吸也在此停滞。

指尖的香味瞬间嘴角无孔不入地窜入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亲吻她的手指,她的耳朵、眉毛、眼睛、鼻梁

序贺的视线顺着鼻梁不断下移,停留在她的唇瓣,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含有她的一切。

真是疯了。

胸腔的振奋化作腥涩,作茧般包裹着他。

神经不可遏制地颤抖,似要裂出浓烈的热意。

“我没有见过,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苧沭用拇指轻抚过他的喉咙,笑道:“别着急,皇帝的新衣还没有完成呢。”

阴影覆盖,唇瓣传来了一阵清甜。

明明那么危险,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连带着海浪的起伏,水花激撞着微凉的礁石。

那一刻,热意冲破了一切虚无,填满了他整片胸腔。

苧沭没有过多深入,只是蜻蜓一吻,待差不

多时便松开紧贴的双唇。

毕竟她也是在赌,赌序贺即便失忆,也不会真的对她怎样。

她恶劣一笑:

“怎么样?新衣还不错吧?”

“不知道这位皇帝是感到愉悦多些,还是欺骗多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