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贺微微抬了抬下巴,不置可否:
“你连我的样子都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是你的爱人。”
苧沭沉思了片刻,点头道:“不,我见过。”
序贺冷笑了一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面前这人竟然敢这般口出狂言。
破绽百出,说谎都不打草稿吗?
如果不是他闲得无聊,怎么可能还会停留在这听她瞎讲?
他看见苧沭拍了拍旁边的礁石,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
眼见序贺依旧警惕地盯着她,苧沭无奈道:
“现在我的小命就在你手上,怎么?你还害怕我突袭你不成?”
“我不过就是一个脆弱的人类,你害怕什么?”
“还是说”
苧沭正打算继续激一激他,序贺便黑着脸走到她的身旁。
他承认她的咒语有几分厉害,自己确实好奇这人会怎么说他。
偶尔听一听这些物质的“奇思妙想”,也不为一件趣事。
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就是。
想到这,序贺绷紧的身子像是找到了放松的理由,表情也恢复成自如的模样:“你说。”
苧沭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了伸过去。
但还没有触碰到他的脸颊,序贺肌肉再次紧绷,他用力抓住那柔腕,深紫色的瞳孔露出猩红的血光。
“你要做什么?”
她安抚性地拍了拍他:
“紧张什么?”
“你有没有听过人类世界里有个故事,叫皇帝的新衣?”
“我能看见你看不见的东西,你不是想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吗?”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