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沭,不论在哪个世界,你能相信的只有我。”

“不论在哪个世界,我能相信的只有你。”苧沭囔囔地重复着。

下一秒,苧沭脑内像是被一根巨。大的木棍突然重重地一击,一股酸麻的电流感顿时冲击着大脑最为敏感的神经,她连忙后退了几步,大脑刹那间清醒了过来。她捱着疼,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头。

旻止蹲下来,神色不似最初那般平静,他的手指向前抓着苧沭的肩膀,力道不自知地变大了几分:“苧沭,你怎么了?”

“头痛。”

痛得她想现在就把脑子里的所有东西清空,想把扎根在脑子里的那些细线彻底地拽出。

苧沭难受得想流眼泪,但是眼睛却干涩得厉害,甚至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在此干枯掉了。

想脱去这沉重的皮囊,重新变成一股气体,凝聚成一团,轻飘飘的。

“苧沭。”

她听到有人在叫她。

苧沭抬起头,她看见了一双宛若寒冰的瞳孔,男子眼眶中不断涌动着蓝荧色的仿佛由上万条丝线所组成的触手,冰蓝色的色泽像是带有某种放射性物质,直透她的皮囊,洗涤着她的灵魂。

她觉得头脑有些晕眩。

苧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紧紧地窟在旻止的身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周围的一切都在快速地扭曲,又在不断地恢复正常,来回变幻,刺得她人险些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