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口,感受着身体能量的涌动,双眸不断闪过墨蓝的色泽,但又转瞬即逝。
“旻止,我好多了。”
她松开抓着他的手,整个人只觉得身体有些乏力得厉害,就像是处于深海的灵魂被放在陆地上接受了三天三夜的太阳暴晒。
“这几天你有没有碰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苧沭轻咳了几声,她倒是吞过一次序贺的晶核。
但是她要是把序贺给暴出来,旻止岂不是就知道了一切?
苧沭觉得自己应该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但体内又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作祟阻止着她开口。
她看向那双黑棕色的瞳孔,捂着自己的头:“我觉得可能是这段时间吃的太杂了,什么东西都在瞎弄。”
旻止盯着苧沭的脸庞,没有说话。
他从背后伸出同眸子一样颜色的触手,不及迅耳地将苧沭抵在墙上,触手的外表处长有繁密的绒丝,顺着女子的手腕便快速攀缠。
上面的麻药很快便起了作用,不一会儿,苧沭便觉得整个人彻底瘫软,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子隐隐约约地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接住,所有的感官与意识在此刻瞬间覆灭。
一切都又陷入了黑暗。
“扑通扑通。”耳旁传来胸腔剧烈的心跳声,一颗夹杂着血肉与墨蓝色鳞片的心脏蓦地在闯进这黑黢黢的视野。
苧沭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心脏越变越大。
“苧沭,你能相信的只有我。”
“我能相信的,只有你吗?”
苧沭不确定性地重复着囔囔道,心脏的外围出现了些许深紫色的光晕,远看像是无数只蝴蝶在跟随着光影律动,它们找准着时机,顺着血肉的那些缝隙不断地向内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