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求生的本能。
触手不知何时蔓延至她的脚腕,吸盘内部不断分泌着麻痹的毒素,使得她的四肢都被限制得死死的。
苧沭只能艰难地别了别脑袋,朝身下的这块靠近肩膀的肉狠狠地咬上一口。
似乎感受到了疼痛,序贺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身体的鳞片不断变幻着光泽,面孔上那道伤疤在珍珠与荆棘之间来回交叉着转变。
她看见序贺挣了挣眼,右眼处的血色溢出眼眶,似乎还是有些迷糊。
苧沭决定再来一口。
但是牙口还没有向下,触手便将她向上推了推,将她的面孔对准了他。
序贺朝她靠近了些,滚热的气息顺着凉水不停地传至她的感官。
苧沭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瞥见面前的序贺脸色有些旖。旎的红晕,就像之前她在塔珂路圣都所遇到的那个小序贺一样。
它们的脸红还是如出一辙。
序贺的鼻梁抵上了她的鼻梁,苧沭看着那双眼睛,一时之间忘记了挣扎。
很美。
她还是这么没出息地被美色短暂地迷失了理智。
像她这种,但凡遇上另外一条心思不明的坏鱼,保准早已变成晶核被吞入下腹。
序贺难受地轻轻地蹭了蹭,靠得越来越近。
被缠绕的苧沭此时早已经忘记了一切,她很好奇,很惶恐,也很惊喜,甚至,有那么一丝自己也未察明的期待?
下一秒,序贺快速地偏离了方向,朝她的脖颈靠去。
吓得苧沭急忙恢复理智狠狠地咬着面前一切能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