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只有他的耳朵。

他头发上的珍珠在激烈的对撞中掉落在浴缸的水中,发出“啪”地一声。

苧沭正以为自己的脖子会传来一阵刺痛之时,却发觉序贺只是躺在了她的肩窝处,并未做

多余的动作。

太恐怖了!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面前这人鱼吃了。

虽然她还有利用价值,序贺不会真的把她炼化成晶核,但是现如今他理智显然很不清醒,万一突然脑抽了怎么办!

苧沭不敢松口,仍旧紧紧地咬着他的耳朵,要是他突然要做什么,大不了你死我亡。

“你是狗么,这么爱咬人。”耳旁传来序贺不冷不淡的声音,不知是不是才恢复理智,苧沭觉得他的声音像是感冒时那种带有些许沙哑的音色。

让人听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挠着自己似的。

她急忙松开口向后退了退,结果却因为和序贺一样都各自退后得太快,距离又没有把控好,“砰”地一声撞到了额头。

苧沭痛苦地“嘶”了一声,朝面前的人说道:“臭鱼,赶快放手!”

“怎么你这咬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序贺没有松开,他张开眼,眼中虽是清醒了很多,但看起来仍旧有些雾蒙蒙的。

苧沭瞥向那被她咬出痕迹来的左耳,鲜红欲滴,像是晚风席卷了所有的晚霞在此展露。

“你这突然神志不清的要吓死谁?我可是差点被你吃了!这是自保!”

“吃了你?”序贺像是听见什么好笑地一般,他微微起身,朝苧沭靠近了几分。

“这么一说,倒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