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吉,你确定这时秋千?”
丹吉拿下身上的竹篓塞到他手里:“当然是,你不信我上去荡给你看。”说完她走过去握住那根粗辫子,右脚朝孔里一蹬,整个人就被荡起来。
“沈季修你看,我这不就荡起来了嘛,你说这是不是秋千?”丹吉一边解释一边越荡越高。
他抬头看着那个直挺挺站在上面越荡越高的身影,心里捏了把汗,他很怕一不小心她从上边掉下来。
“你别跟我解释了,我信了。”他朝她说的话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丹吉的身影都快成一个黑点了,他从来没想过荡秋千可以荡出这个高度,而且是一只脚的秋千。
正当他死盯着丹吉的身影怕她一不小心掉下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你就是赖在丹吉家不走的那个汉人?”
转身看到来的是四五个年轻男人,黑衣黑裤的装扮和他一样,为首的腰间配着刀,左手提着一根长矛,单戴一只耳环,光着脚歪个头挑衅般看着他,就差把来者不善四个字写脑门上。
“是。”
“不过,没有赖着不走。”
他目光不卑不亢直视着为首的男人,只见得到他的回答后男人不屑一笑,扭头朝后面的人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懂。说完后走到他跟前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是吗?”说着左手的长矛飞扔出去,不知插中什么动物,只听见发出一阵悲鸣后趟地不起。
立马有个人从小群体中跑出去捡回:“是只野兔子。”
眼前这略带野蛮的示威手段再傻的人也能看得出来此人意在丹吉,沈季修心中抗拒这种野蛮行为,眉头微蹙,低眸看着上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说了,没有来着不走。”
秋千荡太高的丹吉终于等秋千停下,还没跑到就伸出一只手指着前方大喊:“龙格,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