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吉剥完手上最后一个笋的笋壳把小刀收回鞘里:“为了躲你,我听见你喊我了,才爬上来。”
“躲我?我找不出你躲我的理由。”他边说边打量着冬樱,在想小姑娘是怎么那么快速爬上去。
“下来?要我接你不?”他站起身打开双手做出一副一定能稳稳接住的模样。
丹吉把装了细苦笋的小竹篓扔下去:“你能接住它就算不错咯。”
他死死盯着竹篓,等丹吉扔下的那一刻连忙一把接住,再抬眼时丹吉已经从树上跳下站在他面前。
“还行,上半身恢复的比下半身利索。”丹吉接过竹篓背在身上抓起他的手朝水池子那边走去。
他愣住,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定在原地。
丹吉见状放开他的手:“你别误会,我就是怕你又摔了。”
他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两人沿着水池子走着,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竹林:“我们不往回走吗?”
丹吉指着前方:“先不回家,我带你去看秋千,每年嘎汤帕的时候都会扎新的秋千。”
“秋千?我见过秋千。”他心想秋千有什么好看的。
沈季修看着眼前的秋千陷入了沉思,用竹子做成的简易秋千架上挂着一条用树皮编织成的粗大辫子,辫子底部留有一个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