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满寺的滴水仪式上她看见了那位金法很关心的王子正站在王兄身旁,本来是无意间一瞥,但那王子的视线却对了上来,她连忙转开脸。
金法在她身后悄悄说:“景暹王子长得可真好看,还特意穿了景泐的衣服,据说他母亲是景泐人。”
“南蝶,你过来。”
相宛向她挥手示意她过去,她知道肯定是要给她介绍那位景暹王子,不情愿也只能一步步挪过去。
“萨婉萨利,召”她爽快的先行了礼,但是又不知道对方名字。
“萨婉萨利,召喃暖,我叫潘塔纳温西颂,按照年龄你可以叫我一声召比。”
看着眼前正对着自己微笑的人,她只觉得对方景泐语说的不错,剩下的只有尴尬,这么多年被边缘化久了,她并不适应这种社交。
在松满寺举行出夏节的晚宴上,伯父在宴上正式向大家介绍了这位景暹王子并对他大夸特夸,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伯父还有这么会夸人的一面。
她这无人在意的公主再次从宴上溜走,不自觉的走到了帕峦寺门口。
寺庙前大家正在准备燃放用竹筒做成的土烟花,一个小和尚点燃着燃线,不一会儿竹筒里如柱喷射出火树银花般的烟火,在空中劈里啪啦绽放后又如瀑布般倾斜而下。
她驻足痴望着眼前美丽的焰火,明明此刻自己孤身一人却又感觉被浪漫包裹,竟然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
一个声音响起:“南蝶”
她以为她听错了并未回头,沈季修怎么可能会在这时候出现。
一秒钟之后她蓦然回首,烟火辉映下是沈季修站在那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