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回来了你怎么还神色焦急?”
金法伸手指了指外边:“还没走呢,要不是你刚好回来,我都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打发走。”
她把脱下来的衣服摔进筐里:“这哪是来量尺寸,分明是被派来盯梢的。”
南蝶带着一腔火气,双手使劲打开门,看到外面来给她量身的四个人捧着东西毕恭毕敬站着,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她的一腔怒火也只好无处发泄。
时间到了十月中旬,景泐迎来出夏节,出夏节一过就表示人们就可以继续谈婚论嫁,吃上新一年的米,享受生活,所以比起入夏,出夏时会举办的更加隆重。
凌晨四点南蝶就被金法喊起来梳洗上妆,不过这么多年每逢寺庙里有仪式她都得早起,所以习惯了。
“召喃今天要先去松满寺诵经滴水之后还要去游行接受朝拜。”
她边打着哈欠边断断续续说:“不都年年这样嘛,那些仪式我早就滚瓜烂熟了。”
金法替她挽好头发,又拿来白绸段子一点点绕着额头缠上。
“这次不一样,据说会有一位景暹的王子过来参加,所以这一次王上很重视。”
她一点都不关心哪个王子会来,只觉得脑袋顶的东西太多太重,抱怨着说:“金法,你缠松点,每次缠头我都觉得勒死了。”
金法小心翼翼缠着那长长的布条:“我知道召喃一直都不喜欢缠头,但是景泐傣人每逢重要节日都得缠头。”
一套繁琐的穿搭下来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没出门她就感觉无比劳累。
金法拿过来一串古银腰牌替她挂在腰上:“召喃真不关心那景暹王子?”
她扶着脑袋一脸疲惫:“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