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边吸着鼻子边盯着相宛:“我要好好看看召比有没有变样。”
相宛拿出手帕给她擦拭眼泪:“反正我知道我们家南蝶变样了,从小哭包变成了大哭包。”
她被逗笑,又重新趴在相宛身上:“没办法,这辈子就这样了。”
相宛离开寝殿后她坐在窗边发呆,她走得匆匆,也不知道后山那个男人现在下来没有,自己还会不会见到他
两个侍女一前一后捧着东西跪到她面前:“召喃,这是你今晚需要穿的衣服和佩戴饰品。”
她扫了一眼,点头示意她们放到一边,她已经很久没出席过任何宴席了,不是她不想,而是没人通知她,特别是王兄离开的这三年那些人更是刻意忽略她这位先王的小女儿。
她随手拿起一个纯金臂钏掂在手中,嘴角勾起嘲讽一笑:“如今召比回来了,这送来的臂钏都沉了不少呢。”
下方跪着的两个侍女低着头不敢说话,她当然也不会难为她们。
“东西送到了你们就走吧,告诉召芭她有心了。”
两个送东西的侍女刚走,一个女孩的声音从院子里响起。
“召喃、召喃”
没过一会就看到一个和南蝶年纪差不多的女孩急匆匆跑进屋跪到她面前,她倒了杯水递过去:“金法,瞧你都喘成小狗了。”
金法接过水咕咚咕咚全部喝掉之后一副缓过劲的表情长舒一口气:“召喃,我到处找你想要告诉你召相宛回来了,我都跑到后山找你了可是都找不到你,我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