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转头去看时发现沈季修正弯着腰一手插兜一手用橡皮轻轻擦着她的画。
“你这里的花瓣下笔太僵硬了,改一改会灵动很多。”
她疾步上前:“你怎么随便改动别人的画,即使我画的不好,也不是你可以私自改我画的理由。”
沈季修抬起头把画架转向她:“sorry,我已经改了。”
她心里不快,但低头一看那画上的花确实被他重新寥寥几笔勾画后更加生动了。等王兄的这三年她没事就在后山画画,可是画技却并未精进几分。
想到王兄,她一把抓住沈季修的手臂:“那召比也回来了对不对!”
沈季修见她面色焦急,迫切的眼神透露出她急需一个肯定的答案,没想到相宛这个妹妹对他感情如此深厚。
“嗯,回来了就去见你伯父了,让我一个人逛逛,我就逛到这里来了。”
南蝶松开手匆匆收了画架背上身转身离去,提着裙子小跑到一旁的树下解开马绳翻身上马而去,留下沈季修一人还在亭子下呆呆看着她离去的身影。
她刚回到自己寝殿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前方,心里明明有万般想念却又在最后几米的距离停下脚步,咬着唇强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相宛转身就看到自己那哭包小妹站在那里不动,他向她走去,伸手却不是拥抱,而是替她解下还背在身后的画架。
“沉不沉啊,还傻傻背着。”
南蝶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相宛把头埋在他肩上,泪水打湿了一片衬衫:“召比,南蝶想你,三年的每一天都想你。”
相宛轻轻抚着她后脑勺安抚她的情绪:“南蝶别哭,都长大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