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颜楷地身子僵在那里,听着玉腊的话,他不由得回忆起曾经的某一天他顶着风雪回到家里,那时这个小小的孩子不是躺在棺材里而是躺在床上咬着手指看着自己笑。
田颜楷的眼泪滴落在棺材上,他好像已经不在意爬满手臂的蛆虫,他伸手轻轻在棺材里婴孩的脸上轻轻抚了一下。
“荔月,父亲对不起你。”
没想到这一触碰,棺材里的婴孩瞬间变成了一具白骨。
玉腊松开钳制着田颜楷的手,她又敛去了吓人的样子,她飘到衣柜上坐着。
“你知道吗,荔月还有一个妹妹,死在了她前面。”
田颜楷一听震惊了,他前世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他紧紧抓着棺材。
“我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这些。”
玉腊偏着头不看他,有一种疲惫了上百年的语气诉说着她的苦难。
“那一年你暑假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去,我怀孕了。拜你那尖酸刻薄的小脚母亲所赐,我没保住那个孩子。”
“死胎在腹中取不出来,我徒步走了四十公里才遇上搭我一程的人,在县城里取出了死胎,同时我也失去了生育能力。”
玉腊说到这里忽然转头狠狠看着田颜楷。
“那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无所谓,反正我们已经有荔月了,然后我偷偷跑到省城去,想去看看你。”
田颜楷听到这里意识到玉腊一定是碰见了自己那次礼堂中的婚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