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出口,玉腊打断了他。
“然后我就看到她们口中的文刻大才子和什么部长的女儿在教堂喜结连理。”
玉腊说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傅青梧,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都不为自己辩解一句?”
田颜楷从地上站起来向玉腊伸出手。
“玉腊,我没什么好辩解的,我上辈子就是坏人就是对不起你,就是单纯的坏。”
玉腊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她竟然想要握上去,她从衣柜上飘下来,就在她要伸手握住田颜楷手的那一刻她忽然缩回手。
“不,如果你上辈子是个混蛋,你凭什么这辈子过得这么好?”
她边说边捂住自己的脑袋在原地痛哭的挣扎。
“你为什么没有得到报应?”
她上前抓住傅青梧的手,换了一种温柔的语气继续询问他。
“傅青梧,你上辈子一定有什么苦衷对不对?你不是故意抛弃我和荔月的对不对?”
田颜楷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玉腊,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我就是一个坏人,不是有什么苦衷。”
“上辈子,你只是我外出游学时邂逅的一段意外。”
“我承认,初见你时我就被你的美貌所吸引,你一碗水不仅泼湿了我的衣服,还泼湿了我的心。”
“你每天都去找我,对我示爱,哪怕我再有理智也无法对这样一个美丽又主动的姑娘说不。但是冲动过后,我又很快恢复了清醒,我开始后悔把你带回家,后悔和你生下孩子。”
玉腊听着这些话时,她又感觉到了心痛,做鬼这么多年,她都快忘记了心痛的感觉。
想到傅青梧真如他自己口中说的那样却又没遭到报应,一阵巨大的怨恨从她心底升起。
她这一刻想把面前的人挫骨扬灰。
屋子里一人一鬼在翻前世的旧账,屋外大街上宋潭溪和沈齐山在小吃摊旁掰扯着吃酸甜味的凉粉还是酸辣味的。
宋潭溪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买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