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看好她,我说了我就走几天,几天就回来,你都不愿意。她就不是你儿子的骨肉吗?你们一家人怎么都这么狠心?”
玉腊骂完松开抓着傅母的手,无力的坐倒在地。
她看着怀里荔月青紫的小脸,想到她是在水盆里被淹死的,心里又恨又悔。
“荔月,都怪娘不好,是娘害了你,娘现在就带你回家。”
玉腊把荔月小心翼翼放回那口小小的棺材里,她找出一根补补的绳子捆起棺材背在背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傅家。
一路上引得人纷纷观望,玉腊一步一步走出这座小镇,她要回家去。
玉腊背着装了女儿的棺材一步一步走回家,快要到寨子的时候她停下脚步,不敢走进去。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啵和咩。
哪怕她有一肚子委屈要和他们诉说。
却不想,刚一进寨子,就又听到了噩耗。
“腊欸,你去了哪里?怎么又背了个棺材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啵和咩都被你给气死了。”
原本玉腊以为,邻居所说的气死了只是形容词。
没想到回家一看,发现父亲母亲已经双双亡故。
家里的火塘已经很久没有烧过的痕迹,父母的东西也早已被一起烧进了坝消里。
玉腊没有痛哭,也没有发疯。
她抱着女儿的棺材蜷缩在火塘边睡了一夜,这一夜她梦到了那个一天要换三套衣服的小女孩。
玉腊在梦里和那个小女孩说了一句话。
“长大了千万不要乱跑。”
第二天寨子里的人在大榕树下发现玉腊背着那口棺材吊死在树下。
众人唏嘘,又替她们一家惋惜。
宋潭溪猛地睁开眼睛,想到沈齐山,她扭头找他发现沈齐山也正睁着眼。
“你还记得梦见了什么吗?”
沈齐山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