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腊呆在原地,她再无知,她也知道眼前这一幕发生了什么。
傅青梧娶了别人。
周围人的谈话落入她耳中。
“这傅学长和曲兰小姐真是天生一对。”
“这去兰小姐可是曲部长的千金,傅学长娶了她百利而无一害。”
……
玉腊死死看着台上的傅青梧,她很想冲上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骗自己。
看着台上亲吻别人的傅青梧,她脑中浮现的却是在寨子里站在使君子花树下采露水的那个傅青梧。
腹中传来一股剧痛,玉腊痛的弯下腰去。
这时傅青梧眼神穿过人群朝这边看了一眼,他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
玉腊最终没有上台去质问他,她捂着肚子躬身离场。
玉腊像行尸走肉般离开学校,走在路上冰冷的风刮在脸上,她以为她哭了,但是手摸上脸并没有眼泪。
她从省城回到家,她打算带上荔月离开,却不想回到家就听到噩耗。
荔月死了。
还不到一岁的她静静躺在棺材里,玉腊发疯似的抱起荔月,却发现她小小的身体冰冰冷冷再也没了气息。
她终于痛哭出来。
“荔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又被痰卡住了?娘带你去找郎中。”
说着抱着荔月就要往外跑,傅母拦住她。
“别发疯了,她已经死了。”
玉腊一听一只手扯住傅母的衣领狠狠拽起,眼里像是要喷出火直接烧死这个小脚女人。
“是不是你害死了她?”
傅母挣扎着。
“什么我害死了她,是她自己自己爬下床掉在下边的水盆里淹死的。”
玉腊听完朝傅母大喊。